备魏第十(三)
太和之后,诸家角出1。奇逸则有若《石门铭》;古朴则有若《灵庙》、《鞠彦云》;古茂则有若《晖福寺》;瘦硬则有若《吊比干文》;高美则有若《灵庙碑阴》、《郑道昭碑》、《六十人造像》;峻美则有若《李超》、《司马元兴》;奇古则有若《刘玉》、《皇甫驎》;精能则有若《张猛龙》、《贾思伯》、《杨晕》;峻宕则有若《张黑女》、《马鸣寺》;虚和则有若《刁遵》、《司马昇》、《高湛》;圆静则有若《法生》、《刘懿》、《敬使君》;亢夷则有若《李仲璇》;庄茂则有若《孙秋生》、《长乐王》、《太妃侯》、《温泉颂》;丰厚则有若《吕望》;方重则有《杨大眼》、《魏灵藏》、《始平公》;靡逸则有《元详造像》、《优填王》。统观诸碑,若游群玉之山2,若行山阴之道3,凡后世所有之体格无不备,凡后世所有之意志,亦无不备矣。
太和以后,各家流派竞相出现。奇逸的就有《石门铭》;古朴的就有《嵩高灵庙碑》、《鞠彦云墓志》;古茂的就有《晖福寺碑》;瘦硬的就有《孝文皇帝吊殷比干墓文》;高美的就有《嵩高灵庙碑阴》、《郑文公碑》、《六十人造像》;峻美的就有《李超墓志》、《司马元兴墓志》;奇古就有《刘玉墓志》、《皇甫鳞墓志》;精能的就有《张猛龙墓志》、《贾思伯碑》、《杨翚碑》;峻宕的就有《张玄墓志》、《马鸣寺根法师碑》;虚和的就有《刁遵墓志》、《司马昇墓志》、《高湛墓志》;圆静的就有《法生造像》、《刘懿墓志》、《敬使君碑》;亢夷的就有《李仲璇修孔子庙碑》;庄茂的就有《孙秋生造像》、《长乐王夫人尉迟造像》、《太妃侯造像》、《元苌振兴温泉颂》;丰厚的就有《吕望表》;方重的就有《杨大眼造像》、《魏灵藏造像》、《始平公造像》;靡逸就有《元详造像》、《优填王造像》。总起来看各碑,就像游于群玉山中,行在山阴道上,目不暇给,美不胜收。凡是后代书法的体裁风格,无一不备,凡是后代书法的意趣姿态,也是无一不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