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论第十九（十）
【正文】
魏碑大种有三:一曰《龙门造像》,一曰《云峰石刻》,一曰冈山、尖山、铁山摩崖,皆数十种同一体者。《龙门》为方笔之极轨,《云峰》为圆笔之极轨,二种争盟1,可谓极盛,《四山摩崖》2通隶楷,备方圆,高浑简穆,为擘窠3之极轨也。《龙门二十品》4中,自《法生》、《北海》、《优填》外,率皆雄拔。然约而分之,亦有数体。《杨大眼》、《魏灵藏》、《一弗》、《惠感》、《道匠》、《孙秋生》、《郑长猷》,沈著劲重为一体。《长乐王》、《广川王》、《太妃侯》、《高树》,端方峻整为一体。《解伯达》、《齐郡王祐》,峻骨妙气为一体。《慈香》、《安定王元燮》,峻荡奇伟为一体。总而言之,皆可谓“龙门体”也。
【注释】
【译文】
魏碑大的分类有三种:一为《龙门造像》,一为《云峰山石刻》,一为尖山、冈山、铁山的摩崖石刻,都是几十种同一风格的。《龙门造像》是方笔的最好轨范,《云峰山刻石》是圆笔的最好轨范,此两种笔法争雄,可说是盛大之极。《四山摩崖刻石》,通贯隶楷,备具方圆,高古雄深,简静和穆,是擘窠书的最好轨范。《龙门二十品》中,除《法生造像》、《北海王元详造像》、《优填王造像》外,大都雄劲挺拔。但分析起来,大致也有几种风格。《杨大眼造像》、《魏灵藏造像》、《一弗造像》、《惠感造像》、《道匠造像》、《孙秋生造像》、《郑长猷造像》等,书法沉着、苍劲、凝重,是一种风格。《长乐王造像》、《广川王造像》、《太妃侯造像》、书法端和、方整、峻拔,是一种风格。《解伯达造像》、《齐郡王祐造像》,骨势峻峭,气韵佳妙,是一种风格。《慈香造像》、《安定王元燮造像》,峻峭飞动,雄伟杰出,是一种风格,而总的说来,是都可以称做“龙门体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