缀法第二十一（十五）
【正文】
笔墨之交亦有道。笔之著墨三分,不得深浸,至毫弱无力也1。干研墨即湿点笔,湿研墨则干点笔。太浓则肉滞,太淡则肉薄2。然与其淡也宁浓,有力运之,不能滞也。3
1 笔之著墨三分......无力也:王羲之《书论》云:“仍须用笔著墨,下过三分,不得深浸,毛弱无力。”
2 太浓则肉滞,太淡则肉薄:清冯武《书法正传》:“墨淡即伤神彩,绝浓则必滞锋毫;肥则为钝,瘦则露骨;勿使伤于软弱,不须怒降为奇。”
3 然与其淡也宁浓:清王澍《论书剩语》:“墨须浓,笔须健,以健笔用浓墨,斯作字有力而气韵浮动。”
【译文】
笔墨之间的关系,也自有它们的规律。笔毫浸墨以三分为宜,不能浸得太多,笔毫一被浸泡完,就柔弱无力了。如果研的墨少,则笔就下深一点,如果研的墨多,则笔就下浅一点。墨蘸得太多了,笔画就会滞钝,墨蘸得太少了,笔画就会浮弱。不过与其用少墨,还不如用饱墨,只要运笔有力,就不会滞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