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代坤《广艺舟双楫注译》卷二·本汉第七 (八)

鄧代昆《廣藝舟雙楫注譯》本漢第七(附)
鄧代昆《廣藝舟雙楫注譯》

本漢第八

吾历考书记,梁鹄之书不传,《尊号》、《受禅》,分属钟、卫,然《乙瑛》之“图记”既谬,则《孔羡》之“图记”亦非。包慎伯盛称二碑,强分二派,因以《吕望》、《孙夫人》二碑分继二宗,亦附会之谈耳。汉碑体裁至多,何止两体?晋碑亦不止二种,以分领后世之书,未为确论,今无取焉。

书记:犹书籍。《后汉书·仲长统传》:“少好学,博涉书记。” 《吕望》:即《吕望表》。西晋太康十年(289年)三月刻。石在河南汲县孔庙。隶书。碑阳二十行,行三十字。有额,隶书六字。清钱大昕评其书云:“字画颇古雅,不似东魏之率意。”又“其虽峻逸殊科,而皆曲折顿宕,姿致天成。” 《孙夫人》:即《孙夫人碑》。考为西晋太始八年(272年)十二月立。石在山东任城县学。隶书。二十行,行三十七字。清包世臣评其书云:《孙夫人碑》是《孔羡》法嗣,用笔沈着不减而体稍疏隽。”

我逐一地考核过很多典籍,了解到梁鹄的书法是没有传下来的,《上尊号奏》、《受禅表》分别属于钟繇、卫觊的作品,既然《乙瑛碑》在张稚圭的《图记》中指为钟繇所书是错误的,那么《孔羡碑》在《图记》中指为梁鹄所书的说法,也就应该是错误的。

包世臣极为推崇二碑书法,并强分出所谓“钟、卫”二派,据此把西晋的《吕望表》和《孙夫人碑》说成是分别继承二派的书风,也属于牵强附会之谈而已。

汉碑中的风格极为多样,哪里才止那两种风格呢?就是晋碑也不只两种,用它们来分领后世书法的主张,是不正确的,为今天所不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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