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论第十九(九)
【正文】
《灵庙碑阴》佳绝,其“将”、“军”、“宁”、“乌”、“洛”、“陵”、“江”、“高”、“州”等字。笔墨浑穆,大有《石鼓》、《琅琊台》、《石经》笔意,真正书之极则,得其指甲1,可无唐、宋人矣!
《惠辅造像记》,端丰峻整,峨冠方袍2,具官人气象。字仅三四分,而笔法茂密,大有唐风矣。
《龙门造像》自为一体,意象相近,皆雄峻伟茂,极意发宕,方笔之极轨也,中唯《法生》用圆笔耳。《北海王元详》笔虽流美,仍非大异。惟《优填王》则气体卑弱,可谓非种在必锄者,故举《龙门》,皆称其方笔也。
【注释】
【译文】
《嵩高灵庙碑阴》极佳,其中“将”、“军”、“宁”、“乌”、“洛”、“陵”、“江”、“高”、“州”等字,雄浑和穆,大有《石鼓文》、《琅琊台》、《熹平石经》笔意,的确是楷书中的最好典范,得其一鳞半爪,则可以目空唐、宋人了。
《惠辅造像记》端丰峻整,峨冠方袍,具有伟人的气度。字仅仅有三四分大,但笔法丰茂绵密,是极富唐书风韵的。
《龙门造像》自成一体,精神形态相互接近,全属雄伟峻茂,极意放逸一路,是方笔书的最好典范。其中只有《法生造像》用的是圆笔。《北海王元详造像》用笔虽然流利娟媚,但仍然没有什么大的差异。仅有《优填王造像》倒是气体薄弱,可以说不属于一类,是应该删除的。所以称举《龙门造像》,都是针对其方笔而言的。